开玩笑,要是真有“吐真丸”或者“测谎仪”之类可以让人说真话的东西,他早就用尊敬值兑换了,能等到现在?
这只是一颗奶糖而已,拿来应付埃墨的询问罢了,否则还真没法解释自己要怎么辨认陆羽倾的身份。
密室里,滴水刑仍在继续。
水滴石穿的故事早已家喻户晓,而它现在正在活灵活现上演。
因为持续的水滴凿击,陆羽倾的额头已经发皱脱皮,剧痛与瘙痒并存,却又怎么也抓不到。
从受刑开始,她就没有睡过,水滴声也从最初的脆响,经过密室放大,犹如洪钟般响彻脑海。
每落一滴水,就像有人在用重锤敲击脑髓。
陆羽倾此时哭得涕泗横流,喉咙嘶哑,嘴角都哭裂了,脸上满是血、水、泪、鼻涕的混合液,好好的大美人被折磨成这样,着实令人心塞。
奇诺坐到椅子上,微笑看着受折磨的美人:“你该好好锻炼心理素质,我用这招处理过很多人,毅力最强的那个人坚持了300多小时才崩溃,你是时间最短的一个。”
陆羽倾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放过我...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奇诺:“条件我早就挑明了——你承认你的身份,我给你无痛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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