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言,小手带动酒杯徐徐倾斜,96度的酒精从文森头顶浇下,将板寸头和脸上的胡子一同打湿。

        周围刹那间陷入死寂,文森也呆住了。

        白左手一晃,夺过文森同伴口中的香烟,按在文森头上。

        96度的生命之水一点即燃,火光轰然炸起,在文森头顶熊熊燃烧,并随着酒精向下蔓延,将他的肩周全部点着。

        “啊啊啊啊啊——”在火焰的洗礼下,满头烈火的文森看起来就像暴气的赛亚人,整个人滚下座椅,在地面不断扑腾打滚,痛吼声响彻酒吧。

        “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妈!!!你们看他像不像...哈哈哈哈像不像赛亚人??!!”那名喜欢白的大汉捂脸狂笑,肚子都快抽筋了。

        “怎么说话的?明明像外国动画片里的火娃!那首歌怎么唱来着——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娃~”酒保显然经受过文化输出,唱歌的发音还挺标准。

        粗犷的笑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只有文森的同伴上前帮忙,虽然他们的嘴角也若有若无地扯了一下,但还算比较良心,不停帮他拍打火焰。

        寻常酒吧都经常有斗殴,更别说是地下世界,大家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滑稽闹剧,从不停歇,似乎成了固定的娱乐节目,总有人一言不合就起纷争,严重程度不定,有时只是打一架,有时会致残乃至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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