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妮莎懒洋洋地说:“拜托,王后殿下的亲自嘱托,我哪敢真的偷懒。只不过是懒得陪你们几个小孩聊天,就找借口走远了,其实一路上都在跟着你们。”

        “你你你!你言而无信!你个笨蛋白痴变态跟踪狂老女人!”

        “哎好好好,你觉得是,那就是,不狡辩。”

        亚伦打断了她们:“迪妮莎大人,奇诺行政官杀了我们的疫医,根据特殊庇护法,这件事由教会内部处理,希望您不要插手。”

        迪妮莎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我不在乎你们把奇诺怎么样。我只提醒一句,伤害九公主是死罪,你最好赶紧劝劝这两个小家伙,让他们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否则,剑刃出鞘之时,也是他们人头落地之时。”

        “你在威胁我?”亚伦两侧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

        迪妮莎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老兄,求你了,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大家当作无事发生,你早点回去给人收尸,我早点结束工作回去睡觉,这样皆大欢喜不好吗?再说了,你们打得过我吗?像这种猩红圣者,最多第4序列的实力,我可以一边睡觉梦游一边打100个。”

        她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不太准确,又补充了一句:“再加100个你。”

        亚伦知道这不是玩笑,他眼神飘忽看了一眼奇诺,又看了看索兰黛尔,一时间有些不甘心。

        迪妮莎拍了拍自己腰间的佩剑,语气也幽邃起来:“暮光从不出鞘两次。你可要想好了。”

        权衡过后,亚伦什么都没说,一脸阴沉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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