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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一直练到后半夜,陆陆续续演练了很多可能发生的对话。
帕拉丁眼看天快亮了,街上人越来越多,他停止了对练,压低声音说:“先到这里,我要去布置巴尔的事了,你自己在脑子里训练,尽可能去适应。之后的事,就真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拜萨重重点头:“谢谢你,兄弟!”
帕拉丁给了他一个熊抱,幽幽地说:“活下去,兄弟。从奇诺在希林镇发生变化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就是我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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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
巴尔带着一个小女孩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他拎了拎自己的裤腰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铜月放到小女孩手上,摸着她的头笑道:“来,给你奖励。下次叔叔再给你检查身体,好吗?”
“好。”小女孩懵懂地点着头,像揣宝似的将钱放到口袋最深处。
巴尔笑眯眯地问:“跟叔叔重复一遍,如果爸爸妈妈问你下午去了哪里,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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