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戈把朴宇镐固定好,再把朴相河固定好,分别将两人的断头闸绳扯出一段,试着拉了拉。
“嘶——嘶——”断头台的闸刀应声而动,上下摩擦,发出粗糙的声音。
确认没问题后,卢戈露出诡笑,将朴相河断头台的绳子塞到朴宇镐嘴里,再将朴宇镐的绳子塞到朴相河嘴里。
奇诺:“现在,你们分别咬着对方断头台的绳子,谁先咬不住了,对方的闸刀就会掉下来。那么问题来了,是哥哥更爱弟弟,还是弟弟更爱哥哥?”
朴相河死命咬住绳子,口中不停溢出腥臭的口水,呲牙咧嘴吼道:“朴宇镐!你给我撑住!西八!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能走了,就这么咬一个月!!!”
“嗒。”奇诺又打了个响指:“让她进来吧。”
很快,一个女人被带了进来,朴相河一看到这人,顿时眼睛都瞪圆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温蒂的妈妈,法芙兰。
奇诺走过去,递上一把小刀:“我向你遵守诺言。现在,凶手的命交给你处置。你可以现在就割断绳子,让他们人头落地;也可以放下刀,让他们就这么互相折磨下去。”
法芙兰紧紧握着小刀,脸上满是失去理智的愤怒,用力把刀抵上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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