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的狗东西,自以为可以把我当猎物耍,我要砸烂你的头,然后把你的女人打得皮开肉绽。
一想到这里,复仇的快感让朴相河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沉重,他加快往外爬的动作,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被风声所掩盖。
朴相河抓准时机,突然暴起扑向床铺,猛地掀开被子,抓起枕头按在对方脸上,手中的石头疯狂砸下。
床上的人不停挣扎,但脸被朴相河用枕头闷着,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
朴相河边砸边狞笑大骂:“西八!我弄死你!狗东西,敢玩我朴相河大爷?西八!西八!西八!...”
砸到后面,床上的人已经不会动了,朴相河还在继续猛砸,砸得满床是血才收手。
他用力一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爽得浑身毛孔舒张,准备把人从被子里抓出来继续打。
然而,当他摸进被子的一刻,突然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不应该是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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