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我阉了...西八!!!”他强忍剧痛,咆哮着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样东西从肚皮轻飘飘滑落。

        捡起一看,是一张纸片,上面只写着一个字:跑。

        “西八的狗东西...”朴相河一瘸一拐走着,每走一步都会在在草地留下一道猩红血迹。

        现在是黑夜,从月色下若隐若现的轮廓看,应该是在一处丛林,前方看上去十分平整的土地,不踩上去根本不知道底下是否还藏着一个深坑。

        朴相河步履蹒跚,边走边吼:“喂!朴宇镐!西八的你在哪?!”

        周边都是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大树底下又是灌木丛生。

        按理说这种丛林里应当有不少动物,但因为时至回雪季,动物或迁徙,或冬眠,连鸟叫都没有,寂寞无声,朴相河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捂了捂腿间,看着满手的血,气得口沫横飞:“狗东西...我一定要把你的头剁下来...”

        在黑夜中,尤其是第一次来丛林的人,周围的景物几乎都是一样的,根本无从辨别方向。

        更要命的是,因为之前被灌了破法药剂,他身上极度无力,超凡之躯早已消失,走不快,跑不动,稍微动几步就累得喘气,仿佛回到了以前那段被人欺凌,又因肥胖无力而还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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