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臭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心跳,将朴相河从昏迷中惊醒。
他的全身上下都仿若被点燃,皮肤、血肉、内脏、骨头到处都传来剧痛,仿佛被刀具刺穿,刀刃在皮肉中不断搅动、撕扯。
尤其是右肩,绞痛到无法形容,充斥着一片无力的冰凉。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视线已经被血液染得猩红,天灵盖传来挤压神经的剧痛,抬手摸去,却发现头皮只传来一只手的触感。
他扭头一看,继小朴相河之后,自己的右臂也没了,不仅被整个切掉,对方还很细心地帮他包扎、处理伤口,防止失血过多死得太快。
“西八农马!很好玩是吧?!啊??!!”朴相河仰天咆哮,气得心尖发抖,浑身的血管都要爆炸开来。
随着咆哮的抖动,放在肚子上的纸片又落到地上,捡起来一看,还是那个字:跑。
游戏规则已经挑明了,就一个玩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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