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马匪颤声说:“我们被包围了,他们从南北两个方向包夹,人数比我们多...你不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大量身穿多古兰德军装的士兵从暗中走出,所有人全副武装,幡旗不同,赫然是其余城镇的支援部队,围得里三圈外三圈,兵力是马匪的好几倍。

        拜萨站在最前方,扭了扭脖子,冷笑说:“步行了那么久,累坏了吧?”

        这一刻,单乌勒的意识犹若被闪电击中,奇诺的所有行为在他脑海中串联成一条线,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局。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单乌勒沉默了很久,长叹一声气:“你们的民政官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承认自己不如他。”

        拜萨拔出刀,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怒声咆哮:“而你,只是个滥杀无辜者、没有丝毫诚信的马匪!民政官大人甚至没打算见你最后一面!”

        言毕,拜萨手起刀落,怒吼着斩向单乌勒的脖颈。

        “噗嗤!”鲜血飞溅。

        当达旦的头颅落地,马匪们已经吓破胆,接二连三跪倒,额头贴地以示微贱。

        拜萨拎起单乌勒的人头,举向苍穹,仿佛是想让故者看到这一幕:“希林镇死去的同胞们,民政官大人给大家报仇了,愿你们安息。”

        众人默哀后,一名士兵上前:“拜萨百夫长,这些马匪俘虏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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