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刚想大叫,纤细小手已经捏住她的喉管,抵住声带令其不能震动,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抬起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噤声。

        妇女吓得呼吸紊乱,只得不停点头。

        钨钢匕首悄然贴上婴儿侧肋,奇诺松开扼住妇女咽喉的手:“我现在极度反胃,心情很糟糕。你喊叫,他立刻死。”

        妇人已经吓坏了,低声啜泣着:“我绝不喊,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奇诺:“在游牧民族的军规中,除了达旦的妻子,其他女人不能进入军营。所以,你是单乌勒的女人?”

        “是我...”

        “单乌勒在哪?”

        妇人起初在犹豫,但眼看钨钢匕首贴着婴儿侧肋,她哀泣道:“行军帐没有固定位置,你看哪个军帐悬挂狼头,就是他的主帐...”

        奇诺:“谢谢。”

        妇人的身躯在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可以放过我吗?我不能让孩子没有母亲...”

        奇诺:“这取决于一件事——你看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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