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们此时紧紧围在奇诺身边,被至少100名马匪包围,目视可及处皆是战马奔腾,马刀雪亮。
卢戈紧握盾矛,狞脸骂道:“奶奶的,看来你得下辈子再付我尾款了。”
“我不喜欢拖那么久。”奇诺注视着塌陷的城门,当最后一名马匪冲进希林镇,他取出怀中的第二枚啸天雷,以火折点燃,发射向空中。
“咻——轰!”巨响惊彻长空,将天幕染上了和大地同样的颜色。
奇诺:“所有人,戴上鸟嘴面具!”
“鸟嘴面具?”卢戈猛地一怔,手忙脚乱去拿腰间佩着的面具,骂骂咧咧道,“该死,你该不会是...”
啸天雷炸开后的数秒,远方夜幕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厉吼,经过空间的消磨,这些声音早已经变得嘈杂模糊,但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种威慑力也没有减弱。
更加令人惊愕的是,每个人都可以从那个方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疯狂压来,让他们都喘不过气。
这一刻,连最精锐的马匪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难以言述的恐惧从浑身上下的各个毛孔侵入,战场本能不停传来危险的信号。
渐渐地,马匪身下的战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难以控制,这种反应只意味着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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