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听到了他如擂鼓的心跳:“嗯?”
“你这个样子,过分了点。”
陶软一头雾水,过分?
她做什么了?哪里过分了?
柳卿的脑子怕不是有坑。
“所以你好好说话。”柳卿将头埋进陶软的颈窝。
陶软满脸迷茫。
她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说话了,表述清晰,心平气和。
“我真的会忍不住,”柳卿收紧了环在陶软腰间的手,“还是你一定要我证明给你看,我真的没有不举。”
陶软没听清柳卿后面的话,嗅着淡淡的香熏味,她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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