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这话，眼圈却慢慢发红了，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我——我是第一次杀人。”
元朗转过来正色面对她：“那两人杀了李大娘，罪有应得。”
她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那不一样。”
虽说他们只是书里的纸片人，但在这个世界里却是有血有肉的，和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元朗见她这个样子，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有什么不一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低下头去，状似莫不经心的又补了一句。
“你不必挂怀，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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