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败,但没有想过会这样败,败的不明不白,对方甚至根本不屑和他战,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败的。
还有比这更耻辱的战败方式吗?
柳禅看着这一幕心中略有些波澜,这便是禹州圣地的圣子吗,西门寒江和对方的差距太大了,不堪一击。
当然以他的境界自然看得明白,对方已经半步入贤了,西门寒江的战败实则也并不算太冤,华凡入贤之前的那段时间,也许有和对方一战的能力,至少,不会败的这么惨。
不过,让这些道宫弟子明白人外有人,相信便也会更理解道宫的压力吧。
“若你真是道宫王侯第一人,我对荒州圣地,确实略有些失望。”秦仲轻声说道,西门寒江面无血色,许多人有些同情的看着西门寒江,这道榜第一,也的确够惨。
道宫中,从来没有像西门寒江这般憋屈的道榜第一人吧。
不过从秦仲说话的语气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刻意想要羞辱西门寒江,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显然在秦仲的眼中,就没有将道宫真正放在心上,才会有如此淡然的心态。
但这样,却越是让道宫的弟子感到脸上无关,西门寒江的败,同样也是他们的失败,毕竟如今西门寒江是道榜第一人。
此时,许多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被逐出道宫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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