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流看了白陆离一眼,随后他闭上眼睛,无尽的刑罚之力贯穿身躯。
白陆离,想让他说什么呢?
这世间之事,只要认为是对的,那么皆可义无反顾,有何可说。
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那记忆中的草堂,老人坐在草堂上,他站在身后,问道:“老师,何谓贤?”
“境界、心胸、气度。”老人回应道。
“如何能入贤?”他又问。
“心胸豁达,便可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知天意,自然便能入贤。”
“贤之上呢?”
“圣。”
“何谓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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