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条山径又窄又偏,还很陡峭,所以少有人会走这条路,更少有人会走到路的尽头。
如此一来,自然也少有人知道这山上有一座金山寺,只知道在那郁郁葱葱的林间,偶尔会露出那么一角的砖墙青瓦。
至于李驷从前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谁知道呢。
也许是碰巧路过,也许是有心寻至,又也许,只是听到了这寺里和尚空空的念经声,便空空的去了。
总之就算是有故事,那也只是一个陈旧乏味的故事罢了。
纸伞垂着雨滴,白鞋踩过石板,白衣沾了些许黑泥。
李驷打着伞往山上走着,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那山脚下湖水上的人。
白药儿气喘吁吁地跟在他的后面。
这姑娘的轻功不好,稍陡一点的路,她就走不动了。
“你管这叫稍陡一点?”白药儿撑着自己的膝盖,艰难地踩上了一级石阶。
看着眼前几乎已经垂直了的路面,她只感觉两眼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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