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莲芳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看这部只有开头的。反复看。
明琛从网上搜到了。其实书名本来就能劝退他了。
若不是因为知道是乔心悦写的，他才不看呢。
一目十行，几万字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大略领教了乔心悦的写作“才华”。
“外婆，你觉得她为什么不能签约？”
“写得挺好的，不能签约大概是运气不好。”劳莲芳带了滤镜看待外孙女的作品。
他呵然一笑，“如果她签约了，才是读者运气不好。”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心悦很喜欢写的，只是不能够坚持，现在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不想走了。现在跑去当演员了。”
“好吧。如果她愿意写，我能帮她签约，出版都没有问题。”他有这个能力。
劳莲芳说：“我知道。但是这样做没有意义。她肯定不喜欢这样。”
“是。那丫头的自尊心很强，她不喜欢我硬塞给她的荣耀。”他垂下眼帘，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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