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台上讲得口沫横飞的教授，底下只有零星几个学生。
她松了口气，有一种「反正不是只有自己」的豁达感。
郑月娜轻手轻脚，从後门进入教室，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入座。
下课时，小米正要去厕所，走到後门时吓了一跳。
「你什麽时候来的？」
「就刚刚……」郑月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安啊。」
小米无奈地说：「你真是……」
她没继续说下去，但斥责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郑月娜低着头，不敢看她。
每次这种时候，郑月娜总觉得不太自在。
小米直白的口气和眼神，令她心里不怎麽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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