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着灰扑扑的半旧毛衣,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皮相长得实在不坏。
肤sE白皙,眉眼俊俏,乌黑的头发顺服地塌在额前,左边的眼角长着颗深红sE的小痣,添了一点儿风流意味。
只不过,他神sE恹恹,那颗痣也颇为黯淡,明明年纪尚轻,却透出一种无JiNg打采的暮气。
脖子上戴着的金属吊牌,似乎也蒙了一层尘土,黑沉沉的,不再反光。
梁佐埋头认真洗着永远油腻腻的盘子,被口吐芬芳的大师傅“慰问”了两句,努力加快速度。
中午自己煮菜吃的时候,不小心在左手食指上切了一道深深的刀口,这会儿伤口又裂开,丝丝缕缕的血泡进肮脏的水池里。
倒感觉不出太明显的痛觉,指腹早被水浸得发皱发麻。
更何况,这两年,他已经被各种学习与生活的重压锻炼得皮糙r0U厚,忍耐痛苦的能力提高了十倍不止。
直到凌晨一点,繁重的工作才接近尾声。
将黑乎乎的水池清理过一遍,大师傅早就不见了人影,几个帮工收拾好东西,对着走进来的老板谄媚地讨好着,拿到他们各自的薪水,高高兴兴地各奔东西。
梁佐擦g净双手,和那位三十多岁的矮胖男人打招呼:“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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