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褚夫人被胖女人这顿歪缠,此时,头晕目眩,心在腔子里跳成了一团。
“那个人说了,不能让别人听见,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褚夫人没言语,掂量着胖女人这句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几分。
“夫人,别听她胡说。”陈兰说。
“听听又何妨,有小的在,量她不敢耍花样。”车夫提出不同见解。
褚夫人从鼻子里呼出两股子气,平了平狂乱的心跳,“你们让开。”
“夫人。”陈兰担心褚夫人的安全。
“让开。”
陈兰噘着嘴,不甘不愿地站在了一边,车夫麻利地后退一步,站在了褚夫人的另一边。胖女人脚大步大,两步迈到褚夫人近前,凑近褚夫人的耳边,伸出一只手拢在自己嘴边,低声道,“有人让我告诉夫人,马上回家,不要阻拦令公子去打擂。那个人说,这是‘贵人’的意思。”
贵人?褚夫人一惊,看向胖女人。普天之下,配得上“贵人”称呼的就那么几类人——宗室中人,宫中嫔妃,因功得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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