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江澄在一个模糊的梦里醒来。
他梦见自己在一间充满光的房间里，空气像被滤过的水一样乾净。窗外有海，他听见波浪起伏，然後是心跳声——两个。
一个属於他，另一个属於谁，他无法分辨。
他睁开眼，x口微微起伏，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呼x1声。
可那呼x1，节奏并不稳。像有人和他同频又略微错拍。
江澄坐起身，手伸向床头柜的手机。萤幕亮起的一瞬间，一条讯息跳了进来：
「早醒了。今天的梦好怪，像在跟谁一起呼x1。」
那是祁修。时间：五点三十六分。
江澄怔了几秒，指尖在萤幕上滑动，最後只回了一句：「我也是。」
他放下手机，靠着墙静静坐着。
yAn光还没完全升起，窗外的天空灰得像一张半乾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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