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忘了一件事,溢出的果酱与蜂蜜容易弄脏手,黏煳煳的非常不便。

        自己做的东西怎样都好吃,三两下咽入腹中,只是他的手还置在唇上不肯走,莱拉正想后退几步躲开时,埃德里克将手指cHa入她的嘴里,眸sE暗几分说:“T1aNg净。”

        莱拉先是错愕看了他一下,对上那双毫无半分动摇的紫眸,又落荒而逃别开视线,有些不情愿的hAnzHU他的手指T1aN舐,似乎怕T1aN的不g净,她还刻意hAnzHU指根x1ShUn,含吮的水泽声响亮,回荡在这偌大寝g0ng中,听得莱拉有些面红耳赤。

        埃德里克眯起眼,很满意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露骨的视线游移在莱拉肌肤上,无须多言便知这X暗示。

        莱拉不太想做,昨天做了一整个下午,走路时腿心火辣辣感觉在灼烧,经不起他的二次伤害。

        于是她赶紧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您得去工作了。”

        埃德里克挑眉,那不屑眼神好像在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莱拉慌张巡视四周在找话题,最后回到手上的松饼,她赶紧拿起一片夹覆盆莓果酱的松饼,转移话题,带着几分哀求说:“吃吃看吧,这个果酱很好吃。”

        现在埃德里克斜视她手上的松饼。

        莱拉觉得或许是他嫌弃自己的手不g净,她准备收手,赔笑说:“我会立刻准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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