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椅子对于他而言非常小,以至于他坐上去,有种成年人偷骑幼儿脚踏车的荒诞感。
即便如此他还是正襟危坐,屏气凝神,看着面前虚无黑幕。
莱拉看见他们之间隔着一片薄透的深sE帷幕,像从水里看人的感觉,非常神秘。
当她看见雪牛毫无动摇的眼神时,推敲出这片帷幕应该跟单面镜同个道理,他们看的到雪牛,而雪牛看不见。
埃德里克看莱拉一秒能变三个表情,看出些趣味,这种感觉大概跟观察蚂蚁很像,兴致来了还会施舍几块饼g屑。
嘎吱一声木椅拖地,埃德里克站起来了,顺便将莱拉放到桌面。
莱拉瞳孔震撼,用一种你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事后埃德里克一定又会指责她弄Sh这些文件,但这人有个怪癖,特别喜欢在办公桌上做,做就算了,事后还要念上几句。
现在更是夸张,竟然在有旁人的情况下做,基本上跟当众JiA0g0u差不多,莱拉简直要疯了,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显然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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