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桌上坐着,把腿掰开。”
“蛤?”莱拉完全跟不上埃德里克的思考速度,对上他不怒自威的目光,莱拉略带狐疑三步一回头频频看他,似乎在等他一个喊停信号,来证明是自己幻听。
莱拉跃上桌面,双脚悬空,拉着翅膀遮挡自己,局促不安看着他。
埃德里克拉了一张垫着白鹿皮的木椅坐下,喉结滚动,喉咙g渴燥热,他悠哉倒起血sE一样的果酒,抿了口后说:“继续。”
莱拉曲起膝盖,两只脚掌踩在桌沿上,双腿并拢看着有些滑稽。
“不是说‘什么都会做’?”
埃德里克身T像后靠,一手持酒杯,另手置在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着,酒很快喝完,喉咙却像是在烈日下曝晒,g燥到有些疼痛,不论如何吞咽YeT,都无法从物理上缓解这种症状。
莱拉咬着下唇,犹如壮士断腕般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屈辱的别过头。
“看我。”埃德里克将酒杯放下,漆黑长袍下的两腿微微张开,十指交错叠于x前,他严肃的不像话,b起莱拉想像中的亵玩,更像在研究,犀利的眼神如有实形,滑过她双腿之间那nEnG粉之地。
赛勒斯思想太过纯洁简单,以致于即便两人ch11u0相对,莱拉都很难有羞愧的尴尬感,因为在他的世界,人与兽是没有区别。
但埃德里克不同,他是经过社会化的人,对于审美有极高的追求,再加上他那非人美丽的容貌,莱拉觉得自己渺小的像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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