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在脑中酝酿着什么,然而那眼神就像在计算该怎样把一只猎物拆骨入锅。

        “坐下。”他冷冷吩咐。

        莱拉愣了一下,脑海全是轰鸣,手心冰冷湿滑,“我真的不认识你,我……”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冷硬的语气能把人钉死在原地。

        莱拉双腿一软,只得重新跌坐回白鹿皮上。

        柔软的皮革却仿佛镶满无数隐形的铁钉,刺得她浑身不自在,她不断扭动,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却越坐越慌。

        精灵看着她的小动作,眉目间的厌恶更浓,声音像刀刃切过耳膜,“别像个精神不集中的孩子。”

        这话像重锤,将她钉在席垫上,连唿吸都颤抖起来。

        经此一训,莱拉再不敢乱动,尾巴死死缠在脚踝,心底满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悲怆,眼睛怯怯望着地面,静候发落。

        空气里的压抑像毒液一样慢慢浸入肺腑,让她觉得下一刻就会窒息。

        精灵严厉说道:“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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