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报复?控制?还是你想证明我离不开你?」
「不,你已经离开过了。」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宁静,「我只是要确保,你不会再走第二次。」
「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笑了。电话那头传来点烟的声音,随後是一句近乎残酷的呢喃:
「你知道的,我一向可以。」
那晚,她无处可去。
最後,抵达那间新公寓。
门一打开,空气里是熟悉的气味——她以前常用的香氛蜡烛、他亲手挑的沙发、连窗帘颜sE都是她喜欢的烟灰蓝。
甚至,连冰箱里的鲜N品牌都是她习惯喝的那一种。
这不是新家,是他模拟出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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