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秒，「我没有後悔。」
「我知道。」他往前一步，语气温柔得像毒药：「所以我只能让你後悔。」
她抬起头，眼神发冷，「你变了。」
「没有。」他轻笑，「我只是把以前那些忍住没做的事，一件一件开始做了而已。」
风从她背後吹出来，薄睡衣贴上她的肩，他目光没移开。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让你回来。」
「用这种方式？」
「我试过所有温柔的方式。」他嗓音压低，眼神微暗，「没用。现在轮到我不讲理了。」
她笑了，像听见一场自以为是的浪漫谎言，「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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