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锭银子,感觉血亏了!连好奇想瞧瞧伤者面具下的脸,都被李存孝恐怖地眼神瞪回去了。
不过好在是,这两人非常好养——
伤者昏迷不醒,只能咽下老嫂子喂的药粥,汤水;而李存孝更简单:你给啥,他吃啥。
一个馒头、一碗糊粥、甚而只有半块粟米饼。
他都不挑,面不改色吃下去。吃完了,也不管饥饱,就坐门口雕像般守着。
搞得季唐都不好意思薄待他!
这么个傻大个儿,便是一个字不说,就冲他那身重铠,三般武器,也让人由衷生敬。
席月在这家医馆,直躺了整整三天,才渐渐缓过劲来。
毫无疑问,她睁眼见自己躺在医馆而非客栈,是相当懵逼地。
心里还有些纳闷李存孝思维能力这么强,把她安排得这么妥当;季唐来了,远远地站在门口。看到她睁眼睛,真是长出一口大气:
“姑娘你可醒了——再不醒,医馆得把你们扔门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