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木质楼梯下楼,壁炉的柴足够燃烧一整夜,整个房间都温暖了起来,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可是他一步也没有停留,径直拉开了紧闭的房门,离开了这个暂时温暖的小屋。

        在风雪中漫步的男人神色闲散淡然,好像只是简单的路过了一个少年的片刻人生。

        直到清晨阳光反射在苍白的雪地上,从阁楼的天窗里落进来,正好在洛淮身前打下明亮光斑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纤长的鸦羽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他眼前是一片干净的阳光。

        自己已经差不多能正常视物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出现时,洛淮想也没想的翻身下床,第一时间跑下楼梯。

        只是腿伤还没好,他跌跌撞撞的跨了两步,就差点腿疼到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去。

        还好他抓扶手抓的及时,只在肘侧留下了一块小小的淤青。

        虽然也很疼,但是洛淮全然不在意,他飞奔到一楼,紧张又激动的扫视了一圈,下意识地开口就要说些什么。

        可是想说的话如同棉絮一般堵在喉间。洛淮的眼神一寸一寸的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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