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阿尔失笑,“我只是,没给他丈夫的权利。”因此没责任尽妻子的义务。

        屋大薇发现自己语塞。良久,她说:“你这是诡辩,公主殿下。”

        “是吗。”阿尔站起,拿过桌上的马鞭,“但是,他受到什么伤害了?”

        因为她的不顺从,估计屋大维是有得忙的,但军、政、财都稳住的当下,除非贵妇们敢对抗连她们的丈夫父亲都不敢反抗的人,否则,就是为了孩子的前途,也迟早会向屋大维服软,多花几分功夫罢了。

        还不够格让她低头。

        屋大薇在阿尔出门骑马都好几圈后,才回过神来。这是高手吧?她想。看似鲁莽的举动,却并未真正让屋大维为难过,自己又解气。最为难的,也就是屋大维得不到她罢了。

        但对罗马男人来说,这真的重要吗?这是连母亲姐妹都可以用来交换的世界。

        军、政、财,公主阿尔都给了屋大维,谁还比得过她?

        后来,屋大薇对忧心忡忡的斯里柏尼娅说:“不必担心,公主阿尔比谁都能适应罗马。”

        桌上散着满满的信件,当准第一夫人当得想死的斯里柏尼娅,不可思议地反问:“就这位殿下的脾气?”

        “在弟弟都或者有点犯傻的时候,”屋大薇用两指拿起信件,扬给她看,“殿下清清楚楚地将属于你的交际圈,完整地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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