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说过了头,米西纳斯半举起双手,软和下口气,但也没有放弃立场,“再怎麽样,你的妻子必须是罗马贵族--假如你还想当这个执政官的话。”
屋大维依然没说话。
“屋大维,我不是没帮过你,阿尔西诺伊要肯跟你的话,早就肯了。况且,即便你肯放弃一切去娶她,她又会愿意吗?要不是‘凯撒’,你又凭甚麽去当她的保护人?屋大维,你没得选。”
出得帐外,米西纳斯和阿格里帕并肩,望着隔壁欢声不断的公主军营。
“我并不怪他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米西纳斯抱着手臂,不復帐内的激动,“今日的战场上,我看是没一个男人能忘了公主阿尔吧。”
阿格里帕望着冷静的同伴,眼睛瞪了瞪。他突然發现,米西纳斯方才的怒火是装出来的。
他是及早提醒屋大维,别做傻事。米西纳斯本还有些把握的,毕竟,屋大维要真深爱上公主,当初就不会肯放公主回小亚细亚。这可是谁都不能保证远行后一定能回来的世界。
但战场上的阿尔西诺伊,耀眼到他再说甚麽都显得苍白。
“凯撒曾经希望,公主殿下在被献俘后就死去。”阿格里帕说。
“噢,那他和他‘儿子’一样,都偏爱着埃及的公主啊。”米西纳斯说。
让时间终止在那个时候,对流浪在欧洲的埃及公主来说,并不是坏事。带着些杂牌兵都能打到这个地步呢,然而,公主阿尔的辉煌到底是被罗马的野心家沾汙了。
要真跟了屋大维,对公主来说会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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