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屋大薇和安东尼的婚姻便也到头了。

        屋大薇微微一笑,“也不必到那个时候。”

        “嗯?”阿尔不解。安东尼现在可不是能抛弃屋大薇的立场。

        只见屋大薇脸色如常地将阿尔招待到里间,待奴隶们散去安排杂务时,屋大薇才像女人闲聊般低声说出原因。

        “安东尼打算带着军团去埃及,寻找埃及女王的资助。”

        埃及女王从未熄灭野心,不会拒绝罗马两领袖之一的安东尼。阿尔知道,女王克丽是瞧不上没有军事天赋的屋大维的。

        这样的话,罗马便又要再担心有了安东尼撑腰的埃及会掐住海运命脉。

        需要尽早通报屋大维。不过,在此以前,阿尔问:“那你还让我给安东尼筹军粮?”埃及女王可不会乐意见安东尼带着妻子去亚历山大王宫,即便不离婚,屋大薇亦势必会被抛下。

        “以弟弟的个性肯定是不情愿的,但表现得太冷酷对他不好,不如就当是我的分手礼物吧。况且,”屋大薇由始至终都是微笑,“现在这一刻,安东尼仍然是我的丈夫,他待我不差的。”

        充满利害关系的婚姻,各处各地从古至今皆有,但要做到罗马的政治家庭这份上,结合和离异也不带眨一下眼的,阿尔认为也是绝无仅有了。

        “罗马人。”阿尔轻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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