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散开，白霜那张清丽冷漠的脸庞出现在童歌视野内。
“对不起。”童歌再次鞠躬，看起来十分真诚。
“是我不该说出那些话来侮辱你。
“昨晚你的直播我看了，我发现你的实力的确比我强，我不该嘲讽你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不该有一点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
社团成员们都无法把眼前的童歌和昨天的童歌联系到一起。
昨天的童歌既嚣张又无赖，还变相唆使粉丝网暴他们。
现在的童歌？
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白霜眸光冷淡地看着童歌，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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