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问,但是她的嘴巴比她的脑子快。

        “大师兄是怎么被你欺负了?你到底对我大师兄做什么了?!”

        只见白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含笑淡声道:“既然都说是‘欺负’,那除了我睡了他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处男以外,还有什么‘欺负’呢?

        “他长得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打他。”

        白霜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在许宛柔的脑袋里,她的脑中空白一片,只有耳边盘旋着那几个字——

        “我睡了他”。

        许宛柔觉得自己脑袋发昏,她非常生气,同时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你、你胡说!”她本来是想辱骂白霜的。

        可是泪意涌上眼眶,她的怒意被伤感代替,应该极为有气势的一句话就这么弱弱地说了出来。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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