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那些权贵世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输给了一个哥儿或姑娘,他们的表情肯定很有趣。”

        “就像当年圣上封我为长宁侯,我第一次上早朝时,你是没看到,他们脸色一个个难看得就跟死了爹娘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们的爹,头七回魂来看这些不孝子孙呢。”

        雷栗的嘴巴还是这么刻薄,言官说他“轻口薄舌”一点不假。

        周毅听了忍俊不禁,又摇头叹气道,“就是长宁侯府出头太多到处树敌,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

        “我也不想啊。”

        雷栗同款叹了口气,但话里话外都是刻薄,“谁叫这些不肖子孙不争气,让老子死了都不放心,硬得时不时回来看看骂一骂才清醒。”

        他这一贫嘴,周毅又被逗笑了,“要是给人听见,又参你一本了。”

        “参就参呗。”

        雷栗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裴师兄搞的那个被参次数排行榜,去年被参得最多的人就是我,前年也是,一连前十都是我手底下的官儿。”

        “有个言官参我都参出名了,还引得不少学子追随。我都怀疑他除了参我是不是就没事干了。”

        “那些学子也是没脑子,听风就是雨,都没见过我人,就对我大肆批判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多了解我一样。”

        “自从我来了京都当了这什么长宁侯,京都里的小道八卦都翻了几番,茶余饭后的那些谈资,十条有六条都跟长宁侯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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