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闷死?”
雷栗拧了拧眉,光是想一想,自己被困在高墙大院里,整天不是绣花就是看书,就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西岭不是挺开放的么?怎么西岭旁边的中川这么……之前游记上说中川保守,这也太保了。”
“谁说不是呢!”
蒙络也皱起眉头来,有些愤愤不平,“我在西岭呆久了,过年时带小清回家,竟有个远房说小清没进门就到我家来,是不合规矩,太过孟浪!”
“还说清白人家的好哥儿成亲前从不见外男,更不会随意上街抛头露面,说不守夫道遭人指点如何如何……”
“我爹娘都没说话呢,轮得到他说三道四?”
蒙络越说越气,“再说那是我带小清上街玩的!西岭好人家的哥儿姑娘都能自个儿上街玩,还能给中意的汉子抛绣球,这搁他嘴里不得骂死!”
“啧……”
雷栗面露不爽,扭了扭自己的拳头,“照他这说法,那我这种压在相公头上还出来做生意抛头露面的不得千刀万剐?”
“幸亏这话没给我听见,不然我一拳下去他就得过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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