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关月旖笑着摇摇头。
她很快意识到,妈妈看不见她的表情。
于是她抱住妈妈,小小声问道:“妈,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觉得我们现在的这种合作模式,是只能我们有,别人不能有的吗?”
关春玲说道:“那当然不是了,今天我们能这么合作,那么明天别人也能学着我们这么干。我们现在唯一的、不可被取代的优点,就是一个月一千块钱的铺租……”
关月旖又问,“我的第二问题就是——就挣钱这件事而言,妈你觉得挣快钱好,还是应该正儿八经地做铁打的营盘流水的食客……这样的生意?”
关春玲想了想,说道:“挣快钱是必须的。挣了快钱,手里才有钱啊,以后做细水长流的生意,租铺子、请人干活……哪样不是钱?现在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其他人共同富裕。”
“我觉得,挣快钱,也是为了以后能细水长流的挣上慢钱!毕竟我们还要活一辈子的嘛,必须活到老,一直有钱到老!”
关春玲说道:“那我的第三个问题来了——如果有人复刻了我们的挣钱模式,他们也去租一个大铺子,然后分散租给其他小商户呢?而且他们为了打垮我们,吸引更多的小商户,跟我们打起了价格站,把价格压得很低很低,让我们没钱赚呢?妈,你做得过他们吗?”
黑暗中,关春玲倒抽一口凉气,半天没吭声。
她尝试代入了一下,然后发现女儿说的事情很容易发生——就算不是26户里的人合伙抄袭她和女儿的理念,也难保不会有像商铺房东那样的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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