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旖和妈妈对视了一眼。

        红姐哭了很久很久,

        哭到嗓子哑了,她才哽咽着说道:“当初那个孩子如果没流掉,到现在也已经六岁大了,她会喊我妈妈,我也不至于孤零零一个人……”

        关春玲叹气,去拧了块热毛巾,递给红姐,让她擦一擦。

        关月旖则坐在一旁托颌思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看似有钱的红姐也是社会底层人物。

        还挺有时代人表性的。

        当天夜里,红姐把店铺押金条给了关春玲,又陪着关春玲去见了一次房东,将她把店铺转租给关春玲一事说了,又跟房东说好了以后押金退给关春玲就好。

        在红姐的介绍下,关春玲还问了房东,期满以后能不能继续原价一千元的价格,跟她签合同。

        房东很直白地说道:“阿玲,不瞒你说,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所以阿红在我这里签了长租以后,这些年来我从没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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