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说得斩钉截铁,简直将男人当做了神祇那般虔诚地信赖,尧文君心更酸了:“不弃,你要收着点,不要总把父亲挂在嘴边,被外人听见了,可不好。”
尧不弃又是一脸郑重:“姨母,我晓得的,在外面,我悄悄的唤。”
尧窈忍俊不禁,能有多悄悄,孩子心性,高兴起来,又如何克制得住。
“你相信父亲,却不信母亲,我带你去摘那杏儿尝尝,若是甜的,很好吃,又该如何。”
尧不弃不想母亲误会,急道:“我也听母亲的。”
尧窈顺着话:“那好,母亲这会儿就想吃那枝头的杏儿,你陪母亲去摘好不好。”
说摘,是真的摘,只不过孩子身量不够,由侍卫高高抱起,再拿了根长竹竿,把树上黄澄澄的杏子钩了下来。
尧不弃捧着自己摘的杏,黑亮的双目,兴奋地望着尧窈:“母亲,您吃。”
儿子的一片孝心,尧窈十分受用,也不讲究,接过了杏就剥皮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尧窈神情微僵,这酸味,只有她在孕期才会喜欢。
偏偏,小娃目不转睛地盯着,还问母亲,好吃不。
“还行,所以,你父亲说得也不尽然都对,凡事要自己做了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光听别人说可不成。”尧窈打肿脸充胖子,忍着酸意,勉强把整颗果子吃完,却也不想再尝,在儿子又要给她摘果子之前及时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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