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始终难以理解,她也很难和这样的人产生共鸣。
恍惚之中,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屋内够暖和,大抵还有心火旺的缘故,男人只穿了件天青色的棉袍,没多厚,仍显得他的体态异常优雅挺拔。
他有足够出众的外表,也有超然于世人的地位,无论到了何种地步,始终游刃有余,并不让人窥见他丝毫的犹疑,彷徨,甚至忧虑。
但尧窈看着此时的男人,莫名地心软。
女人一旦对男人心软,再说不喜欢之类的话,便是矫情,自欺欺人了。
可有些事,尧窈还是想问清楚。
“您对我王姐是不是还有偏见?”
他也有了她王姐类似的处境,该能体会到她王姐的不易了吧。
容渊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笑,让尧窈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否当王的人都这样,话说不到一半,连笑都是含糊的,叫人摸不到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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