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看看秀琴,秀琴这才反应过来,极悲过后,转瞬又是极喜,大喜大悲之下,情绪没能缓过来,气血往脑门蹭地一冲,没能受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高福离得近,及时把人接住,唤来下人,把人送进屋,叫个郎中看看。
容渊拥着尧窈进到主屋。
尧窈默默望着男人,有很多事要问,可这会儿,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容渊脱了靴子,解了外衣就往床上躺。
“有话,等我醒了再说,先让我补个觉。”
尧窈刚想说先泡个脚再睡,可男人阖上眸子,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想必真是累极,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破例这一回,也不打紧。
这一觉,容渊睡得很沉,他这一生,很难有这样的时候,分明破釜沉舟,稍有差池可能就人毁船翻,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松弛,一觉睡到大天光,身旁的人窸窸窣窣地发出声音,他也权当没听见,继续睡他的。
直到尧窈终是憋不住了,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呵气。
“孩子他爹,起床了,再不醒,太阳公公要打屁股了。”
尧窈从下人那里听到的俗语,觉得有趣,这时候用在不肯起的大懒虫身上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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