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喃舍不得让少年陷入困境,也舍不得瞒着他,更难以割舍师父对自己的临终训诫。

        所以分手时她什么都说了,包括他母亲来找她的事情。

        可是,贺俞洵对她的感情固执得近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所以那天在病房,就成了最痛苦的记忆——

        贺俞洵面无表情听完她说的话,立即拔掉针管起身下床,鲜血很快凝成珠,他也毫不在意,微黯的眼睛紧紧盯着周绵喃,眼里是一片死寂,脸色苍白惨然,仿佛顷刻间就会破碎。

        少年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固执地拽着她的手不愿放开,几乎碾碎了身上所有自尊,低声下气地挽留,嗓音微哑:“是我做得不好么?”

        “再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母亲那边我会处理,阿喃——”

        “没用的。”她忽地拔高声调打断,把他母亲的话悉数还给了他。

        周绵喃的声线颤抖得不像样,把手攥得死紧,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伤人的话:“你这样只会毁掉我,还有我的青春和未来。”

        “我承认是喜欢过你一点点,可是我也想利用你。”

        “谁知道一点都没捞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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