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终点十余米处,哈利最后一次转头看向德拉科。此时,后者脸上的恐惧和担忧已经所剩无几。他反握哈利的手,眉头逐渐变得平缓。汗珠滑落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凝固在半空的寒冷当中。

        那一刻,哈利甚至觉得,他在德拉科脸上看到了一种从容不迫的平静。

        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哈利注视着他,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一股特别的疼痛。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类似的东西。那不是钻心的撕裂,不是沉重的失落,不是窒息般的绝望,甚至不够惹人耳目。

        那像是身体里的某根神经忽地一下断开了。无声地,轻巧地。

        在那之后,所有的信息传导被迫停止。正当输送全身的痛觉于是烟雾一样散开,轻薄而无形,微弱却又细细密密、无处不在。

        ……他当然是想要德拉科平安的。

        带着这股炊烟般平和而浅淡的痛觉,哈利挽紧德拉科的手臂,提醒的声音带了隐隐的嘶哑。

        “往右……靠近我一点……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