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对没有用力。也没有可能阻止得了一个真正巫师使出的咒语。
嗒地一声,另一个木酒杯落在了桌上。
德拉科抬起眼睛,看见黑袍老妇人——那个会和猎户们玩纸牌游戏的女巫斯娣妮,又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德拉科低着眼,将杯子里的麦酒一饮而尽。
这些东西都太淡了。都兑了太多水。
“只是看不顺眼那家伙很久了,”斯娣妮侧身坐着,手肘搁在柜台上,“那些马儿不得已才留在他身边,要我看他根本就配不上那些纯洁的生物。”
“你想要什么?”德拉科没有兴趣听她又一次的长篇大论和个人意见发表。他知道这个女巫盯上了他,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过去几天里总是见到。
他应该离开这里了。
把这个女巫、那个疯子一样的马翁,还有一直没有回来也再也不会能找到的那个男孩一同忘掉。
这不该这么艰难。这不该这么艰难的……
斯娣妮静静地望着他,还有他又快见底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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