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的声音已然有些沙哑,但对围观人群的热情没有丝毫递减。要不是人们逐渐散去——且有两匹马儿看上去很想睡觉,哈利想,他定能一直讲下去,直到所有人都摸过他的飞马为止。

        “这个品种唯一剩下的五匹——斯莱布尼尔,各位都知道吧?它们可就是他的后代啊!你们再也不会遇到比这还快的飞马了,它们跑起来就像风一样——不,比那还要快……“

        ……

        回到木屋,哈利一眼看见门后的炉子上架了一个黄铜水壶,从中升起白色的热气。他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两个袋子搁在墙边,走向德拉科的房间。

        房门没有关,哈利走了几步便能看清那张陈旧的木板床。床边此时坐着一个男孩,低头看着面前的一本什么书。听到脚步接近,他抬起头来。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哈利定在了门框外,没再向前。

        德拉科此时的神情很难形容。哈利觉得那让他想起了卢修斯·马尔福——永远把下巴抬得很高,永远戒备森严,从不掩盖自己的冷漠。

        但德拉科这会儿的姿态是懒散的,所有的敌意和自持于是都汇集到了眼睛里。哈利心口紧缩了一下,意识到这一幕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是那天,学校里录音的那天。

        那天德拉科——另一个德拉科,就是以差不多的角度坐在空教室的塑料桌上,在听见哈利到来的动静后敏感地看过来。那天的阳光将他的侧脸衬托得异样温和——就如同现在,当色调愈发温暖的火光将德拉科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虚幻,叫哈利不受控制地让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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