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侍女无力与皇后争执,声音的内容只剩下后者失控的谩骂。哈利和德拉科转回头来,互相望着彼此眨了眨眼,接着一同笑了出来。

        他们笑了一会儿,最终以德拉科再次留恋地贴上哈利的嘴唇为结束。他们在彼此的体温里找到了一处僻静,即使屋外仍然喧闹。

        “你可以睡在这里的,你知道。”某个节点上,德拉科抚着哈利的脸,低声说。

        哈利凝视了他一会儿,瞥向房里那张床。

        直到两人躺下,屋外的侍女仍然在劝皇后回到国王那里去。哈利在被子底下握住德拉科的手,望着头顶的床幔。

        “你在想什么?”德拉科轻声问。哈利摇了摇头,翻身靠在他的肩膀边。

        旅途以来,大部分的时候,他们的个人卫生都是用一个或是两个“清理一新”搞定,这在洗浴设施并不是非常健全的十九世纪和那些杂草与鲜花共生的荒郊野外是最为便捷和合理的。但今天,他们各自在城堡的浴室里认真洗了个澡,身上因此都残留着和牙膏粉有些相似的、淡淡的肥皂味。那股像是混入了亚麻籽或杏仁的清香从德拉科的领口处飘散出来,又因为橄榄油之类的基底而带着点咸——又或许那只是他们身上出的细汗,因为靠得太近而变热了的缘故。

        哈利将手搁在德拉科的背脊附近,在这股不熟悉却不让他讨厌的气味里沉默着。

        “……我们明天要骑马,是吗?”他喃喃说着,注视起德拉科睡衣上的一个黑色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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