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间牢房,小齐的情况最为凄惨。五个壮汉将他团团围住,像一群饥饿的狼盯着猎物。空气中充斥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和低俗的笑声。“听说你是他们三个里最能装纯的。”有人狠狠地扇打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痛感如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神经。小齐紧紧咬住枕头一角,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但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脊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粗暴的节奏。

        “看他这骚样,”身后的人加快了速度,汗水滴落在小齐的背上,滑腻而灼热,“分明就是在享受。”小齐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屈辱、疼痛和一丝莫名的快意交织,让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想反抗,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入侵,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撕扯他的灵魂。

        整个夜晚,监狱的这几个牢房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有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回荡在走廊中,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狂欢。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感官的折磨。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我们三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克里斯的后颈有一道浅浅的伤疤,那是匕首不小心划出来的,鲜血已干涸成暗红的痕迹;我的手腕因为长时间被铐住而浮现出淤青,隐隐作痛;小齐则浑身遍布红紫印记,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内侧,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战场。

        “看来监狱生活要比想象中刺激得多。”克里斯苦笑着整理衣物,他的眼睛里闪着疲惫却坚定的光芒。

        我勉强站起身,后庭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总比在外面杀人偿命强。”

        小齐一瘸一拐地来到我们旁边,他的脸苍白如纸:“以后晚上恐怕睡不好了。”

        “习惯就好。”克里斯耸耸肩,“至少证明我们还有价值。”

        “价值?”我疑惑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是啊,”克里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就算沦为阶下囚,我们的身体仍然是别人觊觎的对象。”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说得对,至少我们还有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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