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林旗浑身汗毛炸开,血流猛然燥热起来,如滚滚岩浆,来回翻涌,几乎要冲破皮囊翻滚出来。

        他双脚仿若有千斤重,落下就再也没能抬起,而侧颈上的经脉高高鼓起,不停地跳动着。

        林旗缓缓偏头,脸颊擦过姜榆毛茸茸的发顶,喉头干涩,咬牙切齿道:“松口。”

        姜榆不仅不听,劲儿还更大了。

        她有两颗小虎牙,平时常抿唇笑,看见的人不多,这会儿听见林旗的声音,故意偏头,用左侧尖锐的牙齿咬他。

        林旗身躯越是僵硬,她越是来劲,齿尖一错,淡淡的铁锈味道伴着温热液体蔓延开来。

        姜榆也没想到竟然给咬出血了,急忙想要松口,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动作,被箍着的双腿骤然落了个空,不等她有反应,就被人拽住了手臂。

        那只手如铁爪,力气大得惊人,姜榆像是被扯着线的风筝,轻而易举被林旗从背上撕扯下来。

        落地太突然,姜榆双腿一震,打了个趔趄,幸亏有胳膊上的那只手抓着,她才没有摔倒。

        “你做什么啊?”姜榆人还没稳住,就抢先开口质问,“这么凶,我都要摔着了。”

        却听林旗恨恨道:“姜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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