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一方面惊讶,一方面又不由得觉得这个女生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薄南涧抱着女孩往校医室的方向走,钟禹就围着他打转,转来转去的,很像是个路障。
犹如寒冰浸透的眸子转动,落在了他身上,“你很碍事。”
钟禹:“……”
卧槽?怎么又遭嫌弃了?
他不是好奇嘛!
委屈巴巴的,默默的跟在男人身后。
女孩在昏迷中很不安,小手拽着男人的衣襟,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唇也紧紧抿着。
薄南涧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
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薄南涧不知道,顾清茶正在做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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