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抿抿嘴唇,又对症下药的抽出最底下一本。
“哇靠这啥?《悲惨世界》,外国人取名不看风水?”代致转个话锋,胳膊肘撑在书堆,“有没有国内的作品,能看懂的。”
梁橘直起背,施施然站起来,也没将不耐烦展于脸上,只怪大爷挑刺,这都是中文字。
得亏图书角分类齐全,梁橘弯下腰,指尖在那一堆指定的书籍侧边目录滑动,平静的抽出来一本余华的代表作。
三本书在手,代致抽抽嘴角,头一次碰上女生不按常理出牌,搔搔头看向自家老大,递了个求救的眼神。
谢镇年翻开余华的《活着》,玩味的看向女生,梁橘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过于冷寒,若深冬山林的湖潭,一触及湖面就结冰。
“这三本,要么?同学。”梁橘顶不怕死,笑意嫣嫣,眼尾一挑,那眼睛勾兑了酒,熏人。
谢镇年手抄进裤兜,深深的看眼梁橘,女生眉唇清浅,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他目光落在三本书的封壳,又转向代致抬抬下巴。
代致秒懂自家老大的意思,掏出学生证,“借借借,知识共享,永无止境。”专门念了一遍横幅的标语,显得自己并不是被赶鸭子上架。
代致揣着三本书来到球场,路上还在纳闷,“说是高一的,我怎么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正点,年级上不可能没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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